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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总,这些年,娇娇一直在我们这里做的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她之前为什么一直不让在图纸上署名,”工头快五十了,看夏娇娇跟看自己小孩儿一样,他觉得夏娇娇之前不署名,是因为谢羁,
可如今人见到了,看着关系也不至于太差,他有些话觉得还是得说:“小孩儿做事不容易,一个通宵一个通宵陪着我们这些糙男人在这里熬。”
工头在人群里混的,很会说话,“她说不图工资,可我觉得,咱谢氏也不是个会叫孩子吃亏的地儿,您看看,之前的那些图纸,还是署她的名儿?”
工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谢羁,觉得这小谢总身上的气势比谢涛可逼人多了。
他硬着头皮,“薪资待遇方面……是不是也给人提一提?”
说到底,工头也确实怕夏娇娇会走,孩子真走了,他找不到这么好用的人,“她一个大律师,我听说她如今给人打官司,都百万起步了,咱这里一个月给人一千五,有点不是这个道理了。”
话刚刚落地。
秘书就诧异的看了眼工头。
一千五?
夏娇娇一干就是四五年?
怪不得穷呢。
这不是冤大头么?
谢羁也蹙起眉头,“谁让你们给开这么低的工资的?”
工头搓了搓手,“一开始娇娇来的时候……不是刚上大学么?后来图纸不署名,工地只能把人继续当个临时工用,按小时算,那可不就是……”
便宜么……
谢羁皱起眉头,“后来为什么不提工资?”
工头低声说:“我说来着,娇娇说图纸不署名,提工资也没什么名目,她有别的兼职,不差这里的。”
之前没注意。
这一次谢羁给夏娇娇买衣服,他才后知后觉,这孩子不是因为律所规定不能穿别的衣服,是真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