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家庭里,多一个人热闹,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对不对?”
谢羁这话是猜测着这段时间夏娇娇是因为养护院那边岳母情况不稳定不开心。
他已经找国外权威的医生亲自来看诊了。
只不过那医生太权威,入境需要一些繁琐的手续。
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轻轻的拍着夏娇娇的后背,却感觉她在听见自己说:“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时,僵住了。
“怎么了?”谢羁眼里赤城,低笑着勾了勾夏娇娇的鼻子,“傻瓜,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夏娇娇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的接受治疗。
吃药。
打针。
可效果很差。
非常差。
那种濒死感上来的时候,恨不得让人毁了全世界。
她害怕这样的自己,这样的母亲会毁了谢羁日后日子的太平!
如今他却主动说——
这是他的责任。
夏娇娇一颗心都碎了,她捧在心头上,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男人,凭什么来负担这些啊。
他以后拖着两个疯子,整天担惊受怕。
所有人都会说,谢羁娶了个精神病,一拖二!
夏娇娇心口窒息一般的疼。
她紧了紧手,脑子却忽然冷静下来。
她两只手从谢羁的身上滑下来,落在了自己的腿上,无声收紧。
“谢羁。”
“嗯?”谢羁抬起手,指腹落在夏娇娇的脸上,给她擦眼泪。
“我想去京大读书。”
谢羁点头,没有一点迟疑,是真的宠,“嗯。你想去哪里老公都支持你。”
夏娇娇忍着窒息的心痛,那种濒死感折磨的她要疯掉,她压抑着沉重的呼吸,轻轻的说:“我想自己去。”
谢羁动作都没顿。
他就没想过要跟夏娇娇分开。
也不可能分开。
这么亲密的两个人,怎么分开,他们还要结婚呢。
“车队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谢羁把毛巾拿到卫生间的水龙头下冲洗,又拧干了挂到架子上,“我会安排好,谢氏在京都也有业务,我去那边不会没事做。”
夏娇娇没抬眼,她不敢跟这样真诚的谢羁对视。
她看着谢羁衣服上被水溅出的水痕,咬着牙,说:“我意思是,我想一个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夏娇娇的声音轻轻的颤抖着,她的拳头握的死紧,“谢羁,我才十九,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可能现在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我不想。”
“我也……暂……暂时不想结婚了。”
因为这几句话,屋子里再次陷入巨大的安静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