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看了一眼她断了的手指,只问,“你确定?”
夏娇娇便轻轻的低头说:“我开玩笑的。”于是她开始有很多的时间漫无目的的闲逛。她清晰的看见自己一点点的沉进无底的深渊。
她连喊都不敢。
她努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让谢羁找不出破绽。
她最常去养护院。
那里的病人很多,那段时间里,她见过世间最大的无助跟失控。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又像是即将入局者。
她压抑的呼吸不过来。
她跟小婷说,自己可以跑短途。
开车其实用不太到小拇指,小婷畏惧的看向谢羁,谢羁的眸色很冷,他直直的看着夏娇娇,而后,点点头,“行,你可以管好自己,不用我。”
夏娇娇沉默的爬上车,一个人开很远的距离。
开车途中,陈校长来电话,她在电话那头欢欣鼓舞,她高兴疯了的说:“娇娇!你得奖了你知道吗?!金奖!你知不知道,你要被保送了!京大招生办的人现在在我办公室,你赶紧过来!”
那一刻。
夏娇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得奖了。
这一次全程都是谢羁指导她的。
谢羁会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