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娴挎着名牌包包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夏娇娇慵懒的翻看着竞赛题,海藻般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肩头。
谢羁把刚刚市场拿过来的乌鸡放在水里洗。
夏娇娇抱怨自己头发太长了,干扰视线。
谢羁看过去的眼神里带着笑,带着怜惜跟溢出来的爱意,开口的声音都低低的,像是怕惊吓到谁。
“不长,遮视线就扎起来,回头老公给你洗头,吹头,不费你事。”
夏娇娇点点头,“哦。”了一声,“谢羁那你能现在去楼上给我拿个皮筋么?挡视线了。”
谢羁就放下手里正在处理的乌鸡,起身的时候看了眼夏娇娇,笑着说:“娇气。”又说:“等着。”
然后孟静娴就看见谢羁上楼了,不到一分钟他又下来,没把皮筋给夏娇娇,他一个糙汉,拿着个黑色皮筋,弯着腰笨拙的给夏娇娇绑头发。
夏娇娇也不动,任由他给自己绑。
意外的是,绑的挺好的,夏娇娇头发多,丸子头绑在头顶上,散落稀碎的头发,露出白皙的天鹅颈,高贵的像是谁家呵护在手心的小公主。
“好了。”
夏娇娇转着手里的笔,懒懒散散的应,“嗯嗯。我渴啦,想喝水。”
谢羁又拿了保温杯去装水,也不好好给人喝,自己喝了一大口,就那么旁若无人的给夏娇娇嘴对嘴度过去。
孟静娴站那么远,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谢羁眼底溢出来的欲望。
她站在门口,侧在腿边的手紧了又紧。
这原本——
应该是属于她的温存!
都被这个夏娇娇给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