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多了起来。何雨梁见状,才缓缓开口问道: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傻柱放下酒杯,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好意思,语气也变得含糊起来:
“大哥,我也没别的事,就是……就是想找你唠唠嗑,说说话。”
话音刚落,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黯淡下来,脸上的羞涩和局促消失殆尽,只剩下满满的懊悔和自责。
“我之前怎么这么傻呢……”
说完,他端起桌上的酒盅,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仿佛能浇灭心中的悔恨,却又让那份愧疚,越发清晰。
何雨梁笑了笑,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了一盅,语气温和地问道:“那你说说,你觉得你哪里傻?”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傻柱心中的闸门,他端着酒杯,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话题自始至终,都围绕着易中海、秦淮茹和贾东旭三个人。
他说起自己当年如何被易中海的“温情”蒙蔽,如何心甘情愿被易中海算计,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长辈,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易中海为贾东旭物色的“养老工具”。
说起自己如何痴迷秦淮茹,把她当作心中不可亵渎的白月光,省吃俭用对她和贾家人掏心掏肺,哪怕被她一次次利用、算计,也始终执迷不悟,甚至为了她,和邻里反目、和何雨梁争吵。
说起自己如何忽略贾东旭的自私自利,如何愚蠢地帮着贾家人欺负别人,到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名声尽毁的下场。
尤其是说起那天无意中目睹秦淮茹和许大茂在小仓库里鬼混的场景,傻柱的声音哽咽了,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没有掉下来。
“大哥,你不知道,我当时看到那一幕,心都碎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里满是痛苦和不甘。
“我一直以为,秦淮茹是干净的、是单纯的,她对我冷淡,是因为要给贾东旭守孝,是因为我不够好。可我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她一边吊着我,让我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边又和许大茂那种浑蛋搞在一起,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这些日子,他无数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反复回想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自责。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的执着和付出,都是一场笑话;他终于看清,易中海的虚伪、秦淮茹的贪婪、贾东旭的自私,而自己,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愚蠢至极的人。
他恨易中海的算计,恨秦淮茹的欺骗,更恨自己的执迷不悟、愚蠢无知。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