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一步步陷入了泥潭。
两人不光在胡同的隐蔽角落偷偷幽会,就连轧钢厂那间废弃的小仓库,也成了他们苟合的场所,这样的龌龊事,早已发生过无数次。
事到如今,秦淮茹也早已没了羞耻之心,索性破罐子破摔,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每一次和许大茂偷情的时间、地点和细节,没有丝毫隐瞒。
审讯完秦淮茹,何雨梁心中只剩厌烦,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审讯许大茂,便吩咐孟廷飞和张鹏两人,主持审讯许大茂的工作,务必摸清所有细节。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在床。
虽然两人苟合的地方不是正经床榻,但他们当时一丝不挂,被众人当场抓了现行,证据确凿,许大茂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面对孟廷飞和张鹏的审问,他很快就痛痛快快地交代了自己如何利用粮食引诱秦淮茹,如何一步步得手,将秦淮茹变成自己情人的全部经过。
张鹏听完,又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地追问:
“老实交代!除了秦淮茹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不许撒谎!”
许大茂吓得浑身一哆嗦,声音都有些颤抖,连忙摇头辩解:“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就只有秦淮茹一个!”
孟廷飞看着他色厉内荏、眼神躲闪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威慑:
“许大茂,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想狡辩?我问你,你前几天下乡放电影,带的那些粮食、酒菜,都是从哪来的?若不是用来讨好女人,你用得着带那么多东西下乡?实话告诉你,你信不信我们只要派人到乡下去走访,你放过电影的那些公社,很容易就能把你的那些龌龊事全部挖出来!”
听到这话,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说道:
“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颗烟?让我想一想,我全部交代。”
孟廷飞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上前塞到许大茂嘴里,又给他点燃,随后耐着性子给他做起了思想工作。
许大茂心中虽然还有些抵抗,可他也清楚,今天自己是彻底栽了,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抵不过孟廷飞和张鹏的连哄带吓,乖乖交代了实情。
除了秦淮茹之外,他在下乡的三个公社里,还分别和三个寡妇有染,那些女人,也都是被他用粮食、物资引诱到手的。
孟廷飞和张鹏一边听,一边认真做着笔录,将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