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期待,都彻底破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麻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连愤怒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何雨梁看着他麻木的模样,心中也泛起几分唏嘘,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去也好,那你就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带着他们游行三圈,回来再和你说话。”
傻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一样,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仓库门外走去,脚步沉重,身影落寞。
何雨梁摇了摇头,没有去管他——让他一个人回办公室冷静一下,好好消化这件事,也好,总比让他留在这里,再看到秦淮茹和许大茂,再次勾起心中的怒火,做出更极端的事情要好。
废弃的小仓库地处轧钢厂最偏僻的角落,刚走出来的时候,周围还没有什么人围观。
可当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挂着“奸夫”“淫妇”的牌子,身上只穿着裤衩和背心,被人押着,走到厂区的大路上时,瞬间引来轩然大波。
路过的工人,看到两人这副模样,立刻停下了脚步,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哪怕有人不认识字,只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脖子上的牌子,还有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也能猜到,这两个人,是被人捉奸在床,要被游街示众了。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平日里经常给工人们放电影,厂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有了媳妇,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而秦淮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寡妇,可她的丈夫贾东旭,不久前才在厂里的事故中去世,她守寡还不到一年,就做出这样的事情,难免让人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不是许放映员吗?他怎么会这样?”
“还有那个女人,不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吗?贾东旭才死多久,她就和许大茂勾搭在一起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是一对奸夫淫妇!”
“太不要脸了,一个有媳妇,一个刚守寡,竟然能干出这种苟且之事!”
各种议论声、指责声、嘲讽声,源源不断地传来,很快就吸引了更多的工人前来观看。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工人们都不用上班,纷纷围了过来,转眼间,就把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好奇。
喧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惊动了办公楼里的工作人员,大家伙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