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等火车开出厂区,到了偏僻路段,咱们就停车,把姓何的给干掉,不然他一直跟着,咱们迟早会被他抓住!”
顾允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枪,脸上露出几分迟疑,语气不确定地说道:
“这玩意儿能打穿车厢吗?货运车厢的铁板那么厚,子弹说不定根本打不透,到时候反而会惊动他!”
老方也皱起了眉头,仔细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得也对,这手枪威力太小,确实打不穿车厢。”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火车缓缓驶过机修厂后门,开出了厂区,前面的路线一片空旷,只有一条笔直的铁轨,通往京城的货运总站。
这只是一条支线,平日里主要用来运输机修厂的设备和零件,需要先把货物运到货运总站,统一编组后,再运往其他地方,沿途几乎没有检查站,也很少有行人。
何雨梁透过透视眼,清晰地看到了两人在商量对策,心中暗暗盘算:
若是没有自己的阻拦,顾允成到了货运总站后,就可以趁机攀爬进入其他货运车厢,换乘其他火车快速离开京城。
再凭借他提前准备好的假身份,在其他地方隐姓埋名,潜伏下来,继续从事敌特活动。
只可惜,他的美梦,被自己彻底打破了。
此刻,陪同他们前行的,除了麻袋里被捆绑的女人,还有躲在后面车厢里的自己,他今天插翅难飞!
顾允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驾驶室角落的麻袋上,眉头一挑,转头对着老方疑惑地问道:
“老方,你为什么把这个女人弄上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搞这些?难不成是想带着她一起跑,路上解闷?”
老方脸色一沉,语气急躁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我哪有心思搞这些!这女人是我们厂的电焊工,叫梁拉娣,今天被她撞见了,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她绑了起来,带上车,就是怕她去告发我们!”
顾允成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顿时有了主意。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麻袋旁边,弯腰解开了捆绑麻袋口的绳子,一把拉开麻袋。
里面的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惊慌,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正是梁拉娣。
顾允成伸手,粗暴地拨开她脸上的碎发,露出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忍不住啧啧赞叹道:“没想到这小寡妇,长得还怪带劲的!”
老方见状,满脸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