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人员,火车即将启动。
站台上正忙着装卸设备的几名工人,听到长鸣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朝着站台两侧躲闪,生怕被火车碰到。
已经走到站台上的顾允成,却丝毫没有躲闪,径直朝着火车头走去,脚步沉稳,显然早就和火车司机约定好了。
何雨梁悄悄躲在站台旁的货堆后面,开启透视眼,清晰地看到顾允成走进驾驶室,凑到火车司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神色急切却又带着几分笃定。
那货车司机微微点了点头,抬手朝着驾驶室角落指了指,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却又不敢违抗。
何雨梁的目光顺着火车司机指的方向下移,瞬间皱紧了眉头。
角落里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竟然在微微蠕动,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呜咽声。
他心中一紧,仔细一看,才发现麻袋口被绳子紧紧扎着,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里面赫然装着一个人!
那人手脚被绳子死死捆绑着,嘴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听到火车的长鸣声后,挣扎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麻袋晃动得越发厉害。
显然是吓坏了,泪水顺着麻袋的缝隙渗出来,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无功。
何雨梁心中顿时了然——顾允成之前肯定是拿了盖有轧钢厂公章的介绍信,再加上他乔装后的模样,根本没有引起站台工作人员的注意,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来搭顺风车的普通工人。
可此刻,何雨梁已经完全确认,这就是顾允成的逃跑计划,远比他预想的还要隐蔽狡猾:
他没有选择常规的火车、汽车逃离京城,而是利用轧钢厂自有小火车的便利,打算乘坐机修厂的货运小火车离开。
特意避开总厂的火车,选择相对偏僻的机修厂火车,就是为了避开排查,隐蔽性更强。
若是没有透视眼,不能识破他的乔装,恐怕真的会让他逃跑成功,逍遥法外。
片刻后,火车从远处缓缓驶来,速度不快,伴随着“哐当哐当”的铁轨摩擦声,很快就露出了全貌。
一个老旧的烧煤火车头,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黑烟,后面挂着5节货运车厢,车厢上都印着轧钢厂的标志,看起来陈旧却结实。
透过火车头前面的玻璃,何雨梁已经能够用肉眼看到驾驶室里的两名男子:
一名穿着工装的火车司机,还有一个正是乔装打扮、满脸麻子的顾允成。
与此同时,驾驶室里的顾允成,也透过玻璃看到了站在货堆后面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