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就把他打死了,咱们还要留着他问话,查清背后的指使者是谁呢!”
何雨梁还有些不解气,抬起脚,又朝着中分头的腿上踢了两下,下手丝毫没有留力气,每一脚都踢得中分头惨叫连连。
旁边拦路的两名公安同志,连忙上前,蹲下身,用手放在中分头的鼻子下面试了一下,感受着他还有呼吸,连忙对着张所长说道:
“所长,还有气,死不了,就是被打得有点狠。”
两人说着,就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中分头,把他从胡同里扶到了前面的大路上。
与此同时,楼上的麻子脸和结巴,也被其他公安同志押了下来,三人浑身是伤,模样十分凄惨,引得路边不少游人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何雨梁和张所长带着公安同志,正准备押着三个坏人离开庆云楼,值班经理却连忙跑了过来,拦住了何雨梁,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的神色,说道:
“同志,等一下,打扰一下。你们抓人,我们店里理应配合,也愿意配合公安同志办案,但是刚才你们在包间里抓人,不小心打烂了不少餐具,还有一把椅子,这些都是店里的财物,还请你们赔偿一下。”
何雨梁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应该的,是我们不小心打烂的,我们会赔偿的。说吧,一共需要多少钱?”
值班经理连忙说道:“餐具和椅子的损失,怎么也要10块钱。另外,那三个客人在我们店里用餐,还没有结账,他们点的菜不算便宜,餐费一共是12块钱,这笔钱,也麻烦你们帮忙结一下,不然我们也不好交代。”
何雨梁没有废话,弯腰,在中分头的身上翻找了一番,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30块钱——这应该就是背后的指使者给他们的预付款。
他拿起钱,递给值班经理,说道:
“这里有10块钱赔偿,12块钱餐费,谢谢你们刚才的配合。”
值班经理连忙接过钱,连连道谢,脸上的为难瞬间消失不见。
何雨梁,然后把剩下的8块钱塞到了张所长的口袋里面,至于待会是入公账,还是充当派出所的经费,何雨梁就不管了。
张所长对着何雨梁点了点头,说道:
“好了,雨梁,咱们走吧。”
随后,两人就带着公安同志,押着三个浑身是伤的坏人,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何雨梁虽然不是公安民警,但他也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而且当时并没有“当事人回避”的制度。
再加上他和张所长的关系很好,张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