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工程的存在,按常理来说,他根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更不能主动提及。
思索片刻后,何雨梁故意装作疑惑的模样,看向赵海洋,试探着问道:
“老营长,你在保卫科待的时间比我长,接触的事情也比我多,你说说,咱们国家现在有没有什么保密度最高的研究项目?要是能借着这种项目的名义设局,诱饵的分量足够,不愁顾允成不上钩。”
赵海洋闻言,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双手一摊,苦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这个普通的保卫科副科长,能接触到国家的绝密任务吗?别说绝密项目了,就连厂里一些稍微机密点的生产任务,我都得按流程审批才能知晓,这种国家层面的绝密,我连听都没听过。”
何雨梁闻言,他没有再多追问,而是顺着赵海洋的话,继续说道:
“也是,是我想多了。那要不这样,你找上级领导汇报一下咱们的计划,看看能不能让领导帮忙,弄出一个像样的‘鱼饵’来,这个鱼饵必须足够有吸引力,才能让顾允成放下警惕,主动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