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办事,当然不如花厂里的钱省心。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除此之外,我再私下里给你一些粮票、布票,还有一些营养品,保证让你吃得好、养得好,你就安心地把孩子生下来,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秦淮茹看着李怀德坚定的神色,又听到他愿意给自己这么多好处,心里的委屈和为难渐渐消散了不少,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她的心里,却依旧充满了担心和不安——她最害怕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是许大茂的。
许大茂那张驴脸,长得格外特别,辨识度极高,要是孩子生下来,随了许大茂的模样,一眼就能被人认出来,到时候,她可就百口莫辩,彻底身败名裂了。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个孩子千万不要是许大茂的种,要不然,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她根本无法收场。
可她也清楚,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李怀德不愿意帮她拿到流产证明,她就没法把孩子打掉。
而她又不能告诉李怀德,自己还和许大茂有染,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听天由命。
李怀德见秦淮茹答应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他知道,秦淮茹刚怀孕,身子还比较虚弱,不宜太过劳累,也不宜做太过亲密的举动,便没有再为难她。
只是叮嘱了她几句,让她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按时吃饭、补充营养,随后便让秦淮茹离开了小院,免得被人撞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淮茹走出小院,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脸上满是茫然和无助。
她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乱得像一团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听李怀德的话,把孩子生下来,还是应该想办法,拿到流产证明,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打掉。
风吹过脸颊,带着几分凉意,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只是机械地往前走着,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就在秦淮茹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纠结时,许大茂背着一个帆布包,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进大门,他就感觉到院里的气氛不对劲。
往日里虽也有闲聊的声音,可今天却格外热闹,不少路过的邻居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眼神还时不时往中院秦淮茹家的方向瞟。
许大茂心里犯起了嘀咕,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径直往自己家走去。
一进家门,娄晓娥正坐在桌边纳鞋底,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头都没抬。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