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份和工作单位,已经是托了不少关系、拼尽全力了。这些人身份特殊,个个都有相应的安保防护,要是贸然展开细致调查,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他们身边安保人员的警觉,到时候不仅查不出任何东西,反而会把事情闹大,打草惊蛇。”
何雨梁沉默了,他也明白赵海洋的顾虑。
这些人要么是高级知识分子,要么是公职人员,身份敏感,一旦调查动静过大,必然会引发连锁反应,甚至可能惊动上级,反而给他们的侦查工作添乱。
更关键的是,他绝不能惊动顾允成。
若是顾允成发现自己常接触的朋友被调查,以他的谨慎性子,必然会心生怀疑,要么暂时收敛所有动作,要么干脆提前撤离,到时候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片刻后,何雨梁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苦恼:“那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耗着吧?”
赵海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么暗中监视着。谁也不知道顾允成什么时候会露出马脚,或许是下一次接头,或许是传递情报时的疏忽。甚至我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不定咱们的侦查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顾允成压根就不是什么敌特,他那盘腿而坐的习惯,或许只是偶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是无用功。”
这番话,戳中了何雨梁的心事。
他之所以怀疑顾允成,核心原因不过是那次偶然看到的盘腿坐姿,再加上对方刻意保持的疏离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顾允成是敌特。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压下心中的急躁,沉下心来,走一步看一步,继续暗中盯着顾允成的一举一动。
侦查工作虽遇阻碍,但何雨梁并没有气馁,依旧按部就班地前往工人俱乐部“消遣”。
他与于莉的配合愈发默契,平日里见面也多了几分自然,不再有最初的拘谨。
与此同时,他与其他几位女舞伴的关系也有了很大进展,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偶尔还会一起聊聊天、说说家常,彻底融入了俱乐部的圈子,没人再对他的出现抱有任何怀疑。
这天下午,何雨梁处理完保卫股的工作,特意拎了些粮食和腌肉,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他许久没给何雨水送东西了,趁着今天有空,特意过来看看妹妹,顺便问问她在学校的情况。
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就听到中院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夹杂着妇女们的议论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