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张冬梅正在整理文件,便走上前,语气随意地问道:“冬梅,你会跳交谊舞吗?”
张冬梅闻言,抬头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我可不会那个,听说都是城里的知识分子和干部才跳的,我们这种普通人家,哪接触得到啊。”
何雨梁心里微微失落,又想起了娄晓娥。
娄晓娥出身商户家庭,家境优渥,或许会跳交谊舞。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急匆匆赶到北锣鼓巷的小院,见到娄晓娥就迫不及待地问起此事,可娄晓娥也连连摆手,无奈道:
“我也不会呀,我爹从来不让我去那种热闹场合,别说交谊舞了,我连舞厅都没进过。”
接连碰壁,何雨梁的心情愈发沉重,只能暂时放下此事,打算第二天再慢慢打听。
次日清晨,他刚走出干部楼的大门,就看到于莉正从旁边的公共厕所走出来,头发微微凌乱,显然是刚起床没多久。
于莉看到何雨梁,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想起前几天在滴水巷子被他撞见落泪、还去他家蹭饭的事,更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停下脚步,甜甜地打着招呼:
“何大哥,您早啊。”
她的声音轻柔,眉眼弯弯,褪去了往日的拘谨,多了几分自然。
“早。”何雨梁笑着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忽然心头一动。
于莉出身不算差,还读过书,说不定会跳交谊舞。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随口问道:
“于莉,我问你个事,你知道咱们这儿哪里能学跳交谊舞吗?”
于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答道:
“能学的地方可不少呢,少年宫有专门的培训班,第五区的工人俱乐部也有教的,还有一些学校里有交谊舞队,空闲的时候也会教人。”
她说着,还补充道,“不少高级领导都有海外留学的经历,学会了交谊舞和桥牌,上行下效,咱们这儿也掀起了跳舞热和桥牌热,不少工人也会去学呢。”
何雨梁恍然大悟,他之前一直在部队,常年待在军营里,接触的都是清一色的军人,平日里除了训练就是执行任务,压根没接触过这些消遣方式,更不知道如今社会上的风气已然这般。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之前一直在部队,从没接触过这些,现在急需学会交谊舞,却不知道该找谁教。”
于莉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问道:“何大哥,是您自己想要学吗?”
何雨梁连忙点头,语气诚恳:“是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