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转身便往95号院走去。
何大清和何雨水都在那儿,去那儿蹭顿饭,也能顺便打听些院里的琐事。
何大清虽没有正式工作,收入却不比厂里上班的职工低。
眼下年景艰难,成婚的人家寥寥无几,可生老病死从不停歇,国人又素来讲究孝道,即便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也得拼尽全力把老人风风光光送下地。
何大清凭着一手好厨艺,专接红白喜事的酒席操办,三天两头就有人登门相请,一个月只需忙活十来天,其余时间便在家清闲度日。
见何雨梁过来,何大清二话不说起身添了个菜,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吃饭,话题自然而然就绕到了傻柱殴打许大茂的事上。
何大清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庆幸:
“没成想柱子这孩子越来越离谱,把许大茂打得那般惨,幸亏当初没把他留在身边,如今也不算我的儿子了。”
何雨水性子软,向来心疼这个傻哥哥。
毕竟是傻柱从她七岁起就拉扯着长大,虽说照料得不算周到,可兄妹俩相依为命多年,情谊深厚。
她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梁,语气带着恳求:“大哥,你就不能好好教教傻哥吗?让他别再这么冲动了。”
何雨梁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无奈道:
“我也想让他听话,可他压根不把我的话放心里,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半点用都没有。”
何雨水神色黯然下来,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连桌上的肉菜都觉得没了滋味。
她既怕傻柱再惹出大祸,又舍不得这个傻哥哥,可傻柱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无论是父亲的教导,还是大哥的棍棒,都没法让他幡然醒悟。
何雨梁看着妹妹低落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
他何尝不知道,傻柱的心结从来都在秦淮茹身上。
当年何大清走后,傻柱独自生活,恰逢秦淮茹嫁进四合院,平日里对他关怀备至,充当了“知心大姐姐”的角色。
在傻柱心里,自己这个亲大哥、还有何大清这个生父,地位都远不及秦淮茹,那女人几乎就是他的全部精神寄托。
既然拳头没法打服他,没法扭转他对秦淮茹的执念,那若是撕开秦淮茹温柔贤淑的伪装,让傻柱看清她的不堪,是不是就能让他彻底清醒,不再这般执迷不悟?
想到这里,何雨梁心中渐渐有了主意,只是这事急不得,他还得先查清傻柱打许大茂的真正缘由。
到底是不是因为许大茂和秦淮茹勾搭在了一起,毕竟之前都是自己的猜测。
吃过饭,何雨梁又耐心开导了何雨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