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没了动静。
两人快步上前,刚要扛起狍子,不远处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野猪窜了出来,尤其是那只领头的公野猪,体型壮硕,估摸着得有三百多斤重。
两人都很意外,没有想到枪声惊动了树林里的这一群野猪。
赵海洋反应极快,立刻端枪对准公野猪,又是一声枪响,公野猪踉跄着倒地。
其他的野猪见状,嘶吼着朝远处冲去,何雨梁立刻抬枪射击,精准命中一只母猪的腿部。
母野猪吃痛歪倒在地,赵海洋补了一枪,彻底了结了它的性命。
经过这一番耽搁,再去瞄准其他的野猪,虽然也放了枪,但是距离太远都没有把野猪留下。
“好家伙,这趟真是满载而归!”赵海洋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满是喜色。
两人返回小山村,大队长招呼社员上山把野猪给运了下来。
社员们见他们打了这么大的野物,都围了上来啧啧称奇。
两人和大队长商量了一下,将那只公野猪留给了大队。
毕竟这山是他们集体的,两人是外人,打野猪你不可能全部都带走。
山里村民日子清苦,这只野猪足够全村人改善一顿伙食。
而且公的野猪肉太膻,味道并不好吃。
村民们连连道谢,还主动帮他们处理了母野猪和狍子,将皮毛仔细剥下,肉则分割成大块。
等回到吉普车旁,两人将分割好的野味整理妥当,总共分成了三份:
狍子肉和一部分野猪肉归何雨梁,另一部分野猪肉归赵海洋,剩下的一份则单独打包,打算送给借他们吉普车的战友。
“人家肯把车借咱们,这份人情得还。”赵海洋笑着说道。
何雨梁深以为然,将三份肉分别搬上车。
吉普车缓缓驶离小山村,朝着城区方向开去。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何雨梁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道: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怀疑轧钢厂专家楼的顾允成,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名潜伏敌特。”
赵海洋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满脸惊讶地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顾允成?你为什么会怀疑他?我盯着厂里的可疑人员这么久,之前也曾经排查过他,没有任何的发现。”
在赵海洋的印象里,顾允成沉默寡言、深居简出,每日只是按时上下班,看上去和普通职工别无二致。
何雨梁缓缓说道:“前阵子我在干部楼监视他,有一回他家里窗帘没拉严,我透过缝隙用望远镜看进去,发现他正盘腿坐在床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