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添了几分委屈:
“今天上午我去医院换班,公公婆婆还拉着我埋怨了两句,说我没看好大茂,才让他挨了打。我当时就顶回去了,让他们自己问问许大茂干了什么缺德事,不然傻柱能平白无故下那么重的手?”
“他爸妈问了?”何雨梁挑眉追问。
“问了,可那许大茂就装疯卖傻,捂着鼻子喊疼,死活不肯说挨打的缘由。”
娄晓娥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也跟着质问他,他还是闷不吭声。我越想越奇怪,说不定是他真做了什么坏事,被傻柱抓着把柄了。”
上午医院病房里,许大茂正靠在床头,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鼻梁处的疼痛阵阵袭来,可心里的慌乱却比身上的伤痛更甚。
他暗自叫苦不迭:自己和秦淮茹在胡同里的那点事,偏偏被傻柱撞了个正着,挨顿打倒是其次,若是傻柱一时冲动闹到派出所,自己耍流氓的罪名坐实,轻则拘留,重则丢了工作还要坐牢,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娄晓娥见许大茂拒不吭声,故意放狠话:“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去派出所告傻柱,让他把牢底坐穿!”
她本就没打算真的为许大茂出头,反倒巴不得傻柱能彻底打断许大茂的念想,让他再也不能纠缠自己。
没成想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连忙摆了摆手,声音含糊地说道:
“别去!算了算了,都是小事,没必要闹到派出所,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娄晓娥见他这般态度,心中的疑惑更甚。
以往许大茂最是记仇,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会轻易罢休?
可既然许大茂自己不愿追究,她也懒得再多管,在医院里待了没多久,便借口家里有事,转身离开了病房。
说着,娄晓娥抬起头,用依旧带着迷离水汽的双眼瞪着何雨梁,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故意瞒着我。”
何雨梁捏了捏她的下巴,故作无辜:
“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是早上听院里人议论,才知道傻柱把许大茂打得不轻。”
“你骗人!”娄晓娥立刻来了气,伸手用力推了何雨梁一把,挣扎着从桌上下来,转身就去捡散落的衣物,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娇怒。
“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还瞒着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何雨梁连忙从身后追上,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颈窝,低声哄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跟你说还不行吗?”
说着,不等娄晓娥回应,便再次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