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屋里,我若是关了门,院里的邻居瞧见了,指不定要嚼什么舌根。”
敞开门说话,即便有人路过看见他在娄晓娥屋里,也只会当是他专程来调解傻柱与许大茂的矛盾,断不会多想。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从橱柜里取出一小罐茶叶,捏了几片放进玻璃杯,给何雨梁倒了杯热水。
清澈的茶水泛起细密的涟漪,一股淡淡的花香随之弥漫开来。
何雨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喉间萦绕着清甜的香气,由衷赞叹:“好香。”
娄晓娥坐在他对面,嘴角带着几分得意:“这是从父亲那里拿的上等茉莉花茶,寻常地方可买不到。”
何雨梁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笑意玩味:“我是说人好香。”
娄晓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的羞赧却藏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捶了下桌面:“讨厌。”
她笑着坐回原位,心头翻涌着暖意,竟生出一股冲进何雨梁怀里、任他怜惜的冲动。
可目光扫过敞开的房门,终究还是按捺住了。
这般亲昵举动,若是被邻居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梁适时转移话题,语气恢复了几分郑重:
“许大茂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方才院里人说得乱七八糟,没个准信。”
娄晓娥敛了笑意,语气平淡地说道:
“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最要紧的就两处。一处是鼻梁骨断了,送到医院后大夫已经做了矫正手术,后续好好养着就行。”
她说着顿了顿,脸颊泛起一丝羞涩,话语也迟疑起来。
何雨梁见状,心中已然有数,故意问道:“我听说,傻柱一脚踢到许大茂裤裆了?”
娄晓娥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大夫说……说他那地方被踢肿了,能不能完全好,还得等消肿了再检查才知道。”
她生怕何雨梁吃味,又添了几分恨恨的语气:
“傻柱也真是的,下手再重点直接踢断才好,那样他往后就再也不能碰我了。”
何雨梁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
这娄晓娥天天缠着自己,竟连自家丈夫的死活都不顾了。
他轻咳一声:“那毕竟是你丈夫,少说这种气话。”
“我的丈夫是你!”娄晓娥语气笃定,眼神灼热地看着他。
“谁让你拿走了我的初夜?”
何雨梁正端着茶杯要喝,听到这话猛地呛了一下,剧烈咳嗽了两声,脸颊涨得通红。
他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明明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