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
这份难处,这份愧疚,她没法跟任何人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为自己悲愤、为自己自责。
傻柱仍不甘心,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低声嘟囔着:
“这也太便宜他了……等过阵子,我非得打断他三条腿不可,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悲愤与不甘,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秦淮茹又耐心劝了他几句,见他情绪渐渐平复,才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出胡同。
两人分开时,傻柱还反复叮嘱秦淮茹,让她别怕,往后有自己在,一定会想办法弄来粮食,绝不会再让许大茂有机会欺负她,全然没察觉秦淮茹眼底深藏的愧疚、为难,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何雨梁回到独立小院时,姚瑶正坐在堂屋的灯下翻着医学书,见他进门,便放下书本开口说道:
“你可回来了,后院许大茂又被傻柱揍了,这次下手狠得离谱,不光脸被打得鼻青脸肿,鼻梁都断了,而且……”
说到这儿,姚瑶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也顿了顿,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何雨梁闻言一愣,脸上的神色满是惊讶,他虽知道傻柱向来冲动,却没想到这次竟下这么重的手,连忙追问:
“而且什么?还有别的事?”
姚瑶白了他一眼,才小声补充:
“傻柱下手没轻没重,一脚踹在了许大茂裤裆里,许大茂躺在地上哀嚎,直说被踢断了,动静大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噗嗤——”
何雨梁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真的假的?傻柱这是把这些年的怨气都攒一块儿发了?”
“我怎么知道真假。”姚瑶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
“许大茂没多久就被邻居送医院了,院里不少人都跟着去看热闹,回来后都在议论这事呢。”
何雨梁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傻柱虽跟许大茂是死对头,可近来也没见两人闹什么矛盾,怎么突然就动手,还下这么狠的手?
他琢磨了片刻,始终想不出缘由,索性不再深究,起身进了厨房忙活晚饭。
两口子安静吃完晚饭,何雨梁靠在椅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姚瑶则重新拿起医学书,借着灯光仔细翻看,院子里只剩收音机的声响和书页翻动的轻响。
忽然,院门外传来何雨水急促的呼喊声:“大哥!大哥!”
何雨梁连忙起身去开门,见妹妹一脸慌张地站在门口,便问道:
“雨水?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学校住吗?”
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