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得很,还总找借口晚归,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从乡下放电影回来带的粮食、鸡蛋,也比以前少了不少。”
何雨梁闻言,心里虽掠过一丝疑虑,却也没往深处想。
许大茂素来品行不端,大概率是又在外头算计了什么好处,或是勾搭了别的女人,这也符合他的性子。
他转而问道:“是不是家里缺粮食、缺肉了?我那儿还有些富余。”
娄晓娥摇了摇头:“家里还有,暂时不缺。”
“我自行车把上的书包里装了些玉米面和一块腌肉,你回头拿回去,补补身子。”何雨梁说道。
娄晓娥眼睛一亮,心中喜滋滋的,抬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香吻,语气娇俏: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这下我又有力气了,你再疼疼我好不好?”
何雨梁无奈又好笑,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个折腾人的小妖精。”
话虽如此,却还是翻身将她搂在怀里,再次沉沦在这份温柔之中。
直到天色渐暗,暮色四合,两人才收拾妥当。
何雨梁在小院里简单洗漱一番,叮嘱娄晓娥注意安全、谨慎行事,随后便推门离开,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回自己的独立小院,生怕姚瑶起疑。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许大茂,正提着从乡下弄回来的棒子面,在四合院外胡同角落等着秦淮茹,两人的私情,正朝着更隐秘的方向发展。
许大茂在四合院角落蹲了没一阵,就见秦淮茹从院里走了出来。
她先是脚步匆匆拐去厕所,出来后又故意绕着墙根走了半圈,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院里院外都没人留意自己,才低着头钻进了巷口那条僻静的小胡同。
巧的是,傻柱方才也在厕所里,隐约听见了隔壁秦淮茹和邻居打招呼的声音。
等他提上裤子走出厕所,却没见秦淮茹回院,反倒瞥见她的身影拐进了一条平时极少走的路。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了上来:秦姐这是要去哪儿?
他本就对秦淮茹念念不忘,贾东旭死后更是把她当成了自己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下意识就想追上去。
又怕唐突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压着沉重的脚步,借着墙根的阴影悄悄跟了上去。
胡同里的许大茂见秦淮茹走来,立刻丢掉手里的烟屁股,上前一把就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秦淮茹嘴里轻骂一声“死鬼,别这样”,可嘴唇瞬间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挣扎的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许大茂本就食髓知味,自从和秦淮茹勾搭上,逮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