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洗漱后,躺在办公室的单人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那些被抓获的十多名赌徒,全都被铐在了保卫科门外的行道树上。
入秋的夜里虽不算寒冷,却有不少蚊虫,众人被叮咬了一夜,手臂和脸上布满了红肿的包,狼狈不堪。
第二天清晨,临近上班时间,何雨梁和孟廷飞还在熟睡,陆续来上班的工人走进厂区,看到行道树上铐着一排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驻足议论。
“这是被保卫科抓了吧?看这模样,是喂了一夜蚊子啊!”
“瞧着都是厂里的工友,这是犯了啥事?”
被铐在树上的人个个面红耳赤,面对工友和领导的指指点点,有的装睡把脸扭向一边,有的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忠骑着自行车赶来上班,一眼就看到了被铐在树上的苗震,连忙上前:“你怎么也被抓了?”
苗震苦着脸,声音带着哀求:“师父,我之前跟丁鹏程他们打麻将赌钱,被保卫科抓了。您快帮我求求情,放过我这一回吧!”
刘海忠心里犯了难——他还欠着何雨梁让房的人情,怎么好意思去求情?
只能含糊道:“你先等着,我看看情况。”
说罢,便匆匆转身离开,任凭苗震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头。
何雨梁醒来时已近上午九点,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办公室,暖得人浑身发懒。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到洗漱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睡意,这才慢悠悠打开办公室的门。
门刚推开,保卫科的张冬梅就端着早餐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壶热水:
“队长,你醒啦?我给你留了两个馒头和咸菜,再给你打壶热水暖暖身子。”
她知道何雨梁昨晚熬夜办案,特意早起多留了一份早餐。
何雨梁接过早餐和热水壶,笑着道了声谢:“麻烦你了,冬梅。”
他将东西放在桌上,简单对付着吃了早餐,又拿起整理好的审讯资料和口供,径直往科长刘闯的办公室走去。
昨晚行动前,他就以抓赌为由提前汇报过,只是当时还没摸清丁鹏飞和冯旭串通设套诈骗的内情,如今证据确凿,得专程补报详情。
敲开刘闯的办公室门,何雨梁将资料递过去,把昨晚连夜审讯的结果、两人用暗语串通坑骗工友的细节一五一十汇报清楚。
刘闯仔细翻看着口供和记录,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再提审一次丁鹏飞,把暗语对应的牌型、分赃比例这些细节都核实清楚,形成完整确切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