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吕桂珍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
“媳妇,扶我回屋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净添堵。”
吕桂珍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人群。
屋里,傻柱被何雨梁用牛皮腰带连续抽了好几下,大腿上布满红肿伤痕,疼得他蜷缩在地、痛哭流涕,连求饶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何雨梁这才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沉声质问道:“现在知道我说话好不好使了?”
傻柱连忙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含糊不清地哀嚎:
“知道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跟秦淮茹来往了,你别打了……”
“行,今天就饶你一回。”何雨梁说着,将牛皮腰带重新系回腰间,语气冷得像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往后再敢跟秦淮茹勾勾搭搭,别怪我下手狠,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