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心里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早已没有回头路。
要么贾东旭死,永远守住这个秘密;要么事情败露,她和李怀德一起身败名裂。
她甚至隐隐有些埋怨贾东旭,若不是他那天受伤提前回家,若不是他揪着内裤的事不放,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可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贾东旭,她的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楚。
“大夫说了,东旭还没度过危险期,能不能活下来只是五五开,要不……就再等等吧?”
秦淮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着说道。
“等他醒来?”李怀德嗤笑一声,语气狠戾。
“真要是等他清醒了,把咱们的事捅出去,难道还要把所有知道的人都杀人灭口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秦淮茹所有的侥幸。
“事情就这么定了。”李怀德语气坚决,“你要是不敢动手,晚上我亲自来。”
秦淮茹低着头,既不表态也不反对,只是默默流泪。李怀德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而说道:
“等贾东旭的丧事办完,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下,接他的班回轧钢厂上班,总比你在家当家庭妇女强。”
秦淮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敷衍着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她此刻满心都是恐惧与不安,哪里还有心思考虑上班的事。
李怀德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不会连累你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李怀德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秦淮茹再也支撑不住,扑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放声痛哭起来。
若是贾东旭直接不治身亡,她或许还能强迫自己接受,可眼睁睁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等着被人亲手了结性命,那份愧疚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是凶狠的情人,一边是垂死的丈夫,无论怎么选,都是万丈深渊。
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什么也不做,贾张氏虽然心疼儿子,可也没有守夜的习惯,晚上也只是秦淮茹一个人在病房里守着。
看着依然昏迷不醒,呼吸顺畅的贾东旭,秦淮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夜色渐浓,医院的走廊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和护士巡房的脚步声,偶尔传来几声病患的呻吟,愈发显得静谧而诡异。
秦淮茹蜷缩在陪护床上,连日的焦虑与疲惫让她昏昏沉沉睡去,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棉被.
夜里的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没多久就将她冻得打了个寒战,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