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彻底没了后路,唯有靠着李怀德,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李怀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着,心里满是烦躁。
他也没什么稳妥的办法,可眼下只能先稳住局面,便大包大揽地安慰道:
“你别慌,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回去,别露出行迹,剩下的我来安排。”
得到李怀德的承诺,秦淮茹明显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半颗。
在她看来,李怀德身居高位,定然有办法摆平这件事。她又小声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匆匆离开了电话亭,沿着原路返回四合院,一路上都在祈祷李怀德能尽快想出对策。
挂了电话的李怀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烦躁地靠在椅背上。
暂时没暴露不代表永远安全,贾东旭若是一直追查,难保秦淮茹不会在殴打或威逼之下松口。
一旦自己被牵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轻则丢官罢职,重则可能身败名裂,甚至有生命危险。
他思来想去,一个狠戾的念头渐渐在心底滋生——想要永绝后患,唯有让贾东旭闭嘴,送他上西天。
他忽然想起,冶炼车间前几天上报过一台冶炼炉出现故障,运行时偶尔会有泄露隐患,只是车间任务紧,一直没来得及停机维修,如今还在勉强使用。
贾东旭从没接触过冶炼炉操作,毫无相关经验,若是把他调去那个岗位,说不定就能“意外”出事,到时候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李怀德立刻拿起电话,安排起调岗事宜,特意叮嘱此事不能由他出面,要做得隐蔽,避免引起旁人猜测。
另一边,贾东旭忍着右手的伤痛,准时赶到了轧钢厂。
因为手部受伤,班组长特意给了他一份轻松的杂活,让他整理车间的工具。
他干了没一会儿,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径直走到他面前:
“贾东旭,你是不是申请调换车间了?”
贾东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之前确实跟郭大撇子抱怨过,不想再跟易中海待在一个车间,想调换岗位,可也只是随口一提,也曾经去厂办填了申请表,只是没抱太大希望。
更何况他心里早已清楚,自己大概率不是易中海的亲生儿子,若是能远离这个名义上的“师父”,自然是再好不过。
他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主任,我是提过一嘴,难道……调车间的事成了?”
郭大撇子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成了,你被调到冶炼车间,担任操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