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落下的瞬间,他忽然心中一动,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不行,不能打!他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若是就这么打了秦淮茹,万一打草惊蛇,让李怀德有了防备,再想抓把柄就难了。
更何况,就算他去找李怀德对质,对方只要矢口否认,他没有任何凭据,不仅奈何不了对方,反而会被倒打一耙,落得个污蔑领导的罪名,到时候在厂里彻底无法立足。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眼下最关键的,是拿到实打实的证据。
只有抓住两人苟合的现行,或是拍下照片、留下信物,才能真正拿捏住李怀德,让对方不得不低头。
到时候,别说调离搬运车间、谋个好前程,就算是让李怀德赔偿他的损失,也不是不可能。
他重新坐回桌旁,拿起烟袋杆,又点燃了一根烟,只是这一次,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慌乱与暴怒,多了几分隐忍与算计。
他不能表现出丝毫异常,不能让秦淮茹察觉到他已经猜到了真相,更不能打草惊蛇。
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好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丈夫,等秦淮茹下次再和李怀德私会时,他再悄悄跟上去,抓个现行,拿到那关键的证据。
想到这里,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李怀德,秦淮茹,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等我拿到证据,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他,要借着这个把柄,牢牢攀住李怀德这棵大树,哪怕对方只是敷衍他,也足以让他摆脱眼下的困境,一步步走上自己梦寐以求的人生巅峰。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陷入沉寂,唯有风吹过院角老槐树的沙沙声。
贾家屋内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煤油灯的火苗微弱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满是疏离与诡异。
贾东旭躺在床的外侧,双眼圆睁盯着屋顶的房梁,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身下的土床被蹭得发出轻微声响。
白天那一幕反复在脑海中回放——柜子底下拽出的脏内裤、指尖黏腻的触感、秦淮茹惊慌失措的模样,还有自己脑补出的她与李怀德苟合的画面.
每一想都让他心口的怒火与屈辱翻涌不止。他刻意放缓呼吸,余光却死死锁着身旁的秦淮茹,眼底藏着未熄的暴戾与算计。
秦淮茹蜷缩在床的里侧,紧抱着熟睡的小当,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毫无睡意。
偷情的事被贾东旭撞破,哪怕暂时用谎言蒙混过关,可那刺眼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