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松了口气,手心早已布满冷汗。
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妥当,就被贾东旭撞了个正着,好在反应快,勉强圆了过去,可这心惊胆战的感觉,让她半天都缓不过神。
秦淮茹背对着贾东旭收拾白面,手心的冷汗却越渗越多,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叫苦。
方才被李怀德在外面的小院折腾了大半晌,收尾时偏偏遇上卫生纸用尽,她来不及仔细擦拭,只能草草提上裤子,慌慌张张往家赶。
一路疾走心跳如鼓,好不容易冲回屋换了条干净内裤,原以为能趁贾东旭没回、贾张氏不在,悄悄处理掉换下来的脏内裤。
没曾想贾东旭竟提前回了家,打乱了她所有计划。
那沾了污渍的内裤被她慌乱中踢到柜子底下,本想等贾东旭出门打酱油再回来收拾,眼下却被他堵了个正着。
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秦淮茹转过身时已勉强堆起几分关切,目光落在贾东旭绑着纱布的右手上,声音刻意放软:
“你这手怎么弄的?裹得这么严实,是不是在厂里受了伤?”
她想借着关心转移话题,尽快把贾东旭打发出去,好趁机处理掉柜子底下的隐患。
贾东旭本就因方才的疑虑满心烦躁,被她一问,脸上顿时露出怒色,把白天在车间被工件压伤手的事粗略说了一遍,刻意略过了跟踪李怀德、撞见对方偷情的桥段。
那是他的筹码,绝不能轻易泄露。
“别提了,倒霉透了!”他骂骂咧咧地抱怨两句,语气里满是郁气。
秦淮茹连忙凑上前,假模假样地想查看他的伤口,嘴里不停叮嘱“下次小心点”,心里却在飞快盘算着怎么把他支走。
琢磨片刻,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家里的酱油见底了,晚上没法炒菜。你反正手伤着也干不了活,不如去巷口的供销社打一斤酱油回来?”
贾东旭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嘀咕着“刚回来就指使我”,伸手就要去找酱油瓶。
可刚转身,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墙角柜子底下露出一小截花布片,颜色看着有些眼熟。
“这啥东西?怎么丢在柜子底下了?”
他皱着眉嘟囔,语气里带着对秦淮茹“不会过日子”的埋怨,一边说一边弯腰就要往柜子底下探。
秦淮茹浑身一僵,瞬间吓得大惊失色,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那正是她换下来的脏内裤!
方才起身时她特意用脚尖把内裤往柜子底推了推,原以为藏得隐蔽,没料到还是露了痕迹。
她连忙上前一步拉住贾东旭的胳膊,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