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都砌得很高,只比屋檐低一点,窗户又小,屋里的动静只能隐约听到零星半点。
但他能清晰辨认出李怀德的声音,还有女人刻意压低、带着几分娇嗔的嘤嘤声。
贾东旭听得心头火热,靠在墙根掏出一颗烟点燃,越想越美。
只要攥住李怀德这个靠山,在轧钢厂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没人敢欺负他。
他暗自咬牙:该死的易中海,自己鞍前马后伺候了这么多年,说翻脸就翻脸,等有了李怀德撑腰,非得让他栽个大跟头不可!
还有傻柱,当初若不是自己回来得巧,晚一天他就和秦淮茹入了洞房,这笔账也得算!
到时候找个由头让李怀德把傻柱开除,断了他的活路,饿死才好。
一想到傻柱,就免不了想起何雨梁。
先前傻柱天天往家里送饭盒,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可何雨梁回来后,对傻柱又打又骂,断了这条门路。
更让他记恨的是,何雨梁不光打过他,还扇过秦淮茹的脸、踹过贾张氏。
“等拿捏了李怀德,就把何雨梁调到冶炼车间抬铁水,最好让他一头栽进去!”
贾东旭阴恻恻地想,又觉得太便宜对方。
“不如让铁水崩出来,废了他的手脚,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遭罪!”
越想越得意,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干什么呢?在这里傻乐!”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贾东旭吓了一跳,抬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位穿白背心的大爷,手里摇着蒲扇,正警惕地盯着他。
“没、没什么,大爷,我就是在这里歇口气。”贾东旭连忙收敛神色,敷衍道。
大爷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怀疑:“我在这住了这么久,从没见过你。”
贾东旭连忙抬起绑着纱布的右手晃了晃,一脸无辜地说,
“我刚从医院出来,路过这儿,实在累得走不动了,就歇会儿。您看我手都伤了,也干不了坏事,真不是坏人。”
大爷看着他受伤的手,脸色缓和了不少,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逗留了,赶紧走吧。”
贾东旭无奈,只好丢掉烟屁股,磨磨蹭蹭地离开。
被大爷这么一搅和,他也不敢再贸然回去打探,生怕惊动李怀德,让对方起了疑心换地方,再想抓把柄就难了。
他心里盘算着,最好能借到一台照相机,等下次李怀德再来约会,就偷偷爬进院子,拍下两人苟合的照片。
只要有照片在手,李怀德就只能任他拿捏。
贾东旭在附近绕了几圈,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又不死心地回到那个小院前。
院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