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真是造孽啊,今天刚办的喜事,新郎官就出了这事。”
“好好的腿说断就断,以后可怎么整?”
“这是谁这么狠心,对刚结婚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议论声中,刘海忠推着板车,脚步不停往医院赶,二大妈跟在一旁,哭声就没断过。
刘光天不敢耽搁,一路飞奔回四合院,先冲到易中海家拍门,把睡梦中的易中海叫醒,又马不停蹄地去拍何雨梁的门。
何雨梁本就没睡,一直等着消息,听到敲门声立刻开门,一脸从容地问道:“怎么了?”
得知情况后,他二话不说,跟着易中海、闻讯赶来的阎埠贵,还有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一同匆匆往六院赶。
几人赶到医院急诊科时,刘光齐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红灯亮得刺眼。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吕桂珍和二大妈坐在地上,靠着带来的两个大包裹低声哭泣。
二大妈哭得浑身发抖,吕桂珍则是双手抱膝,哭声里带着慌乱和不安。
刘海忠蹲在墙角,手里夹着一根烟,却忘了点燃,满脸愁容。
见到易中海等人进来,他连忙站起身迎上去,语气沉重地招呼:
“老易、老阎、雨梁,你们来了。”
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安抚:
“老刘,情况怎么样了?光齐他没事吧?”
刘海忠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刚送进手术室,大夫初步看了下,说是一条腿断了,好在断裂面还算整齐,对接好修养一阵子应该就能恢复,就是得遭不少罪。”
“那就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三个月,肯定能痊愈。”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阎埠贵则皱着眉,目光扫过周围,疑惑地问:“光齐这是得罪谁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凶手是谁?”
刘海忠摇了摇头,满脸困惑:
“不知道啊,光齐这孩子刚毕业没多久,性子也还算稳重,平日里没跟人结过怨,我也搞不清楚是谁下的狠手。”
就在这时,何雨梁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上,故作疑惑的开口:
“二大爷,光齐和桂珍半夜出去上厕所,怎么还带着这么多行李?这未免太奇怪了。”
这话一出,正在哭泣的吕桂珍身子猛地一僵,哭声瞬间顿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了,像是在掩饰什么。
刘海忠也顺着何雨梁的目光看去,盯着那两个包裹,心里的疑惑更甚。
刚才只顾着着急,倒没留意这事,新婚小两口半夜出门,确实没必要带这么多行李。
他快步走到吕桂珍面前,语气严肃地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