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吐了吐舌头,乖乖转身进了里屋,还不忘回头给了他一个勾魂的眼神。
院外,刘光齐看着漆黑的院门,脚步顿住,语气带着几分犹豫:
“桂珍,咱们真要走啊?我爹我娘要是醒了,发现咱们不见了,得多伤心。”
吕桂珍脸色一沉,语气不耐烦:“废话!车票都买好了,我爹那边也都安排妥当了,现在不走,等天亮了被你爹扣下,咱们就再也走不成了!”
刘光齐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不舍,他转过身,对着东厢房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下,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
“爹,娘,儿子对不起你们,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们!”
磕完头,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咬了咬牙站起身,像是下定了决心。
吕桂珍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嗤之以鼻的神色,却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率先往后院的月亮门走。
两人蹑手蹑脚地穿过月亮门,很快就出了四合院。
何雨梁见状,立刻推开门跟了上去,脚步放得极轻,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四合院的三个大爷里,易中海满脑子都是养老,最爱道德绑架。
阎埠贵精于算计,凡事只看利益;唯有刘海忠,虽说一心想当官、好面子,可本性不算坏,平日里除了对孩子严厉些,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刘光齐就这么偷偷走了,刘海忠夫妇怕是要急疯,他索性就帮刘海忠一把,把人留下。
刘光齐夫妇一路顺畅地走到胡同口,吕桂珍把手里的包裹往刘光齐怀里一塞,说道: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趟公共厕所,很快就回来。”
刘光齐不放心,跟着她一起来到胡同深处的公共厕所外,看着吕桂珍走了进去,才靠在墙上等候。
他心里五味杂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借着微弱的路灯光,拢着手挡着风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满是对家人的愧疚和对未来的茫然。
就在这时,何雨梁从胡同阴影里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来到刘光齐身后。
他念头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握紧了之后,趁着刘光齐不备,猛地举起木棍,狠狠砸在了他的小腿侧面。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刘光齐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
他的身子瞬间一歪,重重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小腿,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哀嚎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何雨梁不敢多做停留,扔了木棍,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