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脚步慌乱,生怕被鸡毛掸子抽中,嘴里不停喊着冤枉。
刘海忠连着打了两下,鸡毛掸子落在刘光齐的胳膊上,发出“啪”的轻响。
看着儿子躲闪的狼狈模样,又想起这是自己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大专生,心里顿时软了几分,下手也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别想蒙我!”
刘光齐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揉着胳膊解释:
“爹,桂珍她哥牺牲了,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她爹就是一时有这个想法,想让我入赘撑起吕家,我可没答应啊!”
刘海忠一听,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扬起手就要再打:
“他有这想法也不行!我们刘家的儿子,怎么能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丢人现眼!”
刘光齐连忙伸手拦住他的手,急声道:
“爹!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我知道您的心思,我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去当上门女婿,丢咱们刘家的脸!”他语气恳切,眼神坚定,就怕爹不信。
刘海忠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这才缓缓放下手,指着他的鼻子警告:
“我告诉你刘光齐,这事我就当没听过,你给我断了这念头!要是敢偷偷答应,我就打断你的腿,从此以后没你这个儿子!”
刘光齐连忙点头如捣蒜,再三保证:“爹,我知道了!我绝对不当上门女婿,您就放心吧!”
刘海忠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稍缓,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跟我回家!这事没完,回头我再好好跟你说!”
说罢,便转身往屋里走,刘光齐连忙跟上,路过傻柱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满是怨怼。
心中暗暗叫苦,回到家里免不了要被老爹收拾一顿。
许大茂压根没料到,自己一时兴起的一个馊主意,竟在四合院里掀起这么大的风波。
第二天下午,他骑着自行车带着放映机等器材,慢悠悠从乡下回来,一身尘土,累得腰酸背痛.
刚走进轧钢厂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办公室的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刘海忠和易中海一左一右堵在了门口,脸色都阴沉得吓人。
刘海忠率先往前迈了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怒火:
“许大茂!我问问你,我刘海忠这辈子有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拆我们家的台!”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难道事情搞砸了?
他强装镇定,脸上堆起迷茫的神情,挠了挠头问道:“二大爷,您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