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芹菜,案板上“咚咚咚”地切了起来,动作麻利又规整。
“先切肉,要逆着纹理切,这样炒出来才嫩。”
他一边切一边讲解:“莴笋要去皮,切滚刀块,芹菜要去老筋,切段焯水,去点腥味。”
娄晓娥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见他侧脸线条硬朗,眉眼专注,比许大茂那张]脸周正多了。
心里莫名一动,又冒出那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自己嫁的是这样的人,该多好。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念头压下去,笑着找话岔开:
“何大哥,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怎么没有见到嫂子呀?”
何雨梁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地说:“是个大夫,平时工作忙,而且怀了孕,平日里都住在娘家呢。”
听到这话,娄晓娥心里莫名地沉了一下,涌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嘴上却还是笑着说:
“那挺好的,大夫是体面工作,恭喜你。”
说话间,何雨梁已经炒好了两个肉菜,又烧了一碗金黄的鸡蛋汤,香气顺着厨房飘了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菜做好了,”何雨梁把菜端到桌上,问道。
“你是在这儿吃,还是端回去?”
娄晓娥看了看桌上热气腾腾的菜,又看了看何雨梁,犹豫了一下说:
“就在这儿吃吧,麻烦你再给我盛碗饭。”
何雨梁应了声,从灶上拿起一个碗盛了饭,又翻出一瓶白酒,倒了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我也想喝点。”娄晓娥突然开口。
何雨梁愣了一下,还是多拿了一个酒盅,给她也倒了小半杯。
两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聊,话题从做菜聊到厂里的事,白酒入喉辛辣,却也驱散了几分尴尬。
没一会儿,娄晓娥的脸颊就红透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带着几分醉意。
“何大哥!”她忽然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何雨梁,声音轻飘飘的: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何雨梁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反驳:“不是我。”
娄晓娥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几分狡黠:“我都没说是那天晚上,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你?”
这话问得何雨梁哑口无言,他急得脸都涨红了,连忙解释:“我……我猜的,你肯定是说新婚那天晚上,那时候我一直在自己屋,根本没出去过。”
娄晓娥笑得更欢了,身子微微前倾:“哦?那你说说,新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何雨梁知道自己露了破绽,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喝醉了,肯定是记错了,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
其实娄晓娥早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