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娄晓娥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喝多了失了往日的机警,竟然把误闯进来的娄晓娥当成了姚瑶!
他猛地低头,瞥见垫在娄晓娥屁股下面的秋衣,上面那抹鲜红的血迹格外刺眼。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他竟然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还是个新鲜热乎的大麻烦!
何雨梁看着眼前昏睡不醒的娄晓娥,只觉得口干舌燥得越发厉害。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桌边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压不下心底的慌乱。
他很清楚,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他在四合院没法立足,就连许大茂那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眼下绝不能把娄晓娥叫起来,一旦戳破,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梁的大脑飞速旋转,急着思索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见院子里到处漆黑一片,连半点灯光都没有。
街坊们想必都早已睡熟,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没外人知道,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连忙回到床边,拿起娄晓娥的衣物,又用棉被小心翼翼地裹住昏昏欲睡的娄晓娥,生怕惊醒了她。
随后,他弯腰将娄晓娥打横抱在怀里,动作尽量轻柔,快速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朝着许大茂的住处走去。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他侧耳一听,屋里传来许大茂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显然还醉得不省人事。
何雨梁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他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将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放在许大茂的身后。
又掀开身上的棉被,扯过许大茂身上的一部分被子,盖在娄晓娥身上,最后把娄晓娥的衣物整齐地放在床尾。
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许大茂的家,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用力摇了摇头,满心悔恨地感慨:真是喝酒误事!
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喝这么醉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糊涂竟然闯下这么大的祸。
只希望娄晓娥醒来后不会察觉到不对劲,更希望这件事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
下半夜的凉意透过窗缝钻进来,许大茂打了个寒战,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目光扫过床头贴着的大红喜字,那喜庆的颜色晃得他眼睛一眨。
这才猛地想起,今天是自己结婚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