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黄了,现在在城里也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说着,他话锋一转,以开玩笑的语气问赵月珍:“你看我怎么样?”
紧接着,他赶紧推销自己:
“我在轧钢厂上班,很快就能转成正式工,一个月能拿32块5的工资。我爹是小学老师,家里虽说不算富裕,但也安稳,绝对不会苛待你和孩子。”
赵月珍一边听他说,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阎解成,发现他长相确实比傻柱周正,年纪也更轻。
如果阎解成说的都是真的,倒确实是个合适的结婚人选。
想了想,赵月珍说道:“原则上没什么问题,但我得回去再想一想。”
她可不敢轻易做出承诺,毕竟阎解成说的话还没核实。
她得再找机会打听一下,看看傻柱和易中海是不是真像阎解成说的那样人品低劣,也得查查阎解成的真实情况。
阎解成也明白,这种截胡的事不可能一次就成,两人又聊了几句,赵月珍便起身告辞了。
阎解成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四合院,脸上满是喜色,一进门就直奔前院,给阎埠贵报告自己截胡成功的进展。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揣着满心期待,一进轧钢厂就直奔魏惠林的工位,易中海想通过他打听赵月珍的态度。
见易中海过来,魏惠林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可当易中海问起赵月珍是否松口时,他却含糊其辞打起了哈哈:
“老易啊,这事急不得,月珍说还要再琢磨琢磨,毕竟带着个孩子,得慎重些。”
易中海心里的期待凉了半截,却也没法强求,只能叹着气说:
“我和傻柱这边没任何意见,月珍这姑娘稳重踏实,是个过日子的人,麻烦你多帮着说说好话。”
魏惠林敷衍着应下,转头就去忙自己的活,显然不想再多掺和这事,易中海见状也只能悻悻离开。
又过了两天,傻柱下班揣着窝窝头往四合院走,刚进中院就听见前院阎家一片喧闹,院里堆着不少红纸和杂物,还有街坊邻里进进出出帮忙。
他心里犯嘀咕,拽住旁边的六根娘问:“六大娘,阎家这是咋了?这么热闹。”
六根娘抬头瞥了眼阎家方向,笑着说:“还能咋?阎解成要结婚了,后天就办喜事,这是提前忙活呢。”
傻柱眼睛一瞪,满脸难以置信:“阎解成?他名声都臭成那样了,当初把婚事闹得人尽皆知,还能找到媳妇?”
在他看来,阎解成抠门又没担当,比自己还不如,怎么可能比自己先成家。
六根娘连忙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劝道:“傻柱,话可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