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心里暗暗得意,又趁热打铁:
“傻柱,我打算从贾家搬出来,以后咱们爷俩住一起,就住聋老太太那两间屋子,互相有个照应。”
傻柱又警惕起来:“那两间屋子太小了,住不下两个人。要住也行,你去厂里申请住房,咱们分开住。”
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他倒是忘了,自己是八级工,工龄够长,之前一直没申请住房,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聋老太太那两间房本就不是他的,等老太太出狱了,还得还回去。
要是能从厂里申请到一间单独的住房,不仅不用跟傻柱挤着住,还能有个自己的窝。
“行!我下午就去厂办申请住房!”易中海立刻答应。
“不过申请下来得等几天,晚上我先从贾家搬出来,咱们先在老太太那凑活住几天,行吗?”
傻柱见他答应申请住房,又给了自己红烧肉,还答应给自己说媳妇,终于点了点头:“行吧,就凑活几天。”
晚上下班,贾东旭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家,一进门就对着贾张氏哭丧着脸诉苦:
“娘,易中海太过分了!他把我调到搬运组了!搬运组的组长还故意针对我,给我安排最重的活,累得我胳膊腿都快断了!”
贾张氏一听,当即就炸了,拍着大腿破口大骂:
“易中海这个杀千刀的!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这么欺负我儿子!等他回来,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
贾张氏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怒气立刻换成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迎上去:
“老易,你回来了?累了吧?淮茹,快给你爹打盆热水洗脸!”
易中海没搭理她,径直走向床边,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行李。
贾张氏慌了,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老易,你这是干啥?收拾行李干啥?”
“我搬出去住,跟傻柱一起过。”易中海冷冷地说道,用力甩开她的手。
“不行!你不能走!”贾张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死死拽着他的行李,“咱们是一家人,你走了我们娘俩咋办?”
“想让我留下也行。”易中海停下动作,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明天跟我去医院验血型。不验,我就永远搬出去,跟你们贾家一刀两断!”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连忙上前劝说,秦淮茹拉着易中海的胳膊,柔声哀求:
“爹,您别冲动,有啥话好好说,搬出去多难看啊!”
贾东旭也跟着劝:“爹,您就别逼娘了,我肯定是您的亲儿子,咱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