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型?”
贾东旭追问,眼神里满是疑惑,“查一下不就啥都清楚了,也省得院里人嚼舌根。”
贾张氏眼神躲闪,胡乱找着借口:“查那玩意儿干啥?谁知道准不准!再说,何雨梁的媳妇就在六院,就算去查,保不齐他会暗中动手脚,故意说不是,不就是想看咱们家笑话?”
一提及何雨梁,贾东旭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脸色涨得通红,破口大骂:
“这个何雨梁!真是阴魂不散!早晚我要找机会收拾他!”他气得浑身发抖,压根没注意到母亲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其实贾东旭心里也犯嘀咕,万一自己真不是易中海的儿子,那以后的生活又将怎么办?
眼下正是粮食紧缺、日子最难熬的时候,易中海每月一百多块的工资加奖金,足够养活他们一大家子,能让他不用挨饿受冻,这待遇可比跟着亲爹强多了。
他瞬间想通了,不管是不是亲儿子,只要能靠着易中海过好日子就行。
贾张氏和贾东旭心思出奇地一致,都盼着这场血型风波能尽快平息,恢复之前安稳的日子。
两人不约而同地把怨气都撒在了傻柱身上,贾张氏坐在炕沿上骂骂咧咧:
“都是傻柱这个杀千刀的在煽风点火,不然哪来这么多事!”
贾东旭也恶狠狠地扬了扬拳头:“这仇我记下了!等这事过去,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另一边,易中海在台阶上坐了整整半宿。
天黑后起了风,后半夜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烟蒂扔了一地。
直到半夜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冻得瑟瑟发抖地摸黑站起身,缓缓走回西厢房。
第二天刚蒙蒙亮,易中海连早饭都没吃,就再次开口,让贾张氏跟他去医院验血型。
贾张氏见状,直接往炕头上一坐,拍着大腿哭了起来,声音凄厉:
“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当年要不是你喝醉了酒,死皮赖脸地爬我炕、睡我被窝,能有今天?我为了顾全你的名声,没去厂里举报你,没让你身败名裂,你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怀疑东旭不是你的儿子!你对得起我吗?”
她哭得撕心裂肺,胡搅蛮缠的模样让易中海火冒三丈,可贾东旭和秦淮茹连忙上前劝阻。
秦淮茹拉着易中海的胳膊,柔声劝道:“爹,您消消气,娘也是急糊涂了。这事不急,咱们慢慢说,别伤了和气。”
贾东旭也帮腔:“是啊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