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当。
易中海急匆匆地推开西厢房的门,刚进门就听见小当“哇哇”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
而贾张氏则靠在炕沿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嘴角还挂着口水,压根没理会哭闹的小当,仿佛那哭声是耳旁风。
易中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又气又急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
他皱着眉头快步走过去,伸手用力摇了摇贾张氏的胳膊,声音严厉得像打雷:
“醒醒!你看看孩子!没听见他在哭吗?”贾张氏被摇得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易中海,顿时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疑惑:
“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不用上班吗?”
“先把孩子哄好!”易中海的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根本没心思跟她解释。
贾张氏这才迟钝地听到小当的哭声,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小当坐在冰冷的泥土地上,小脸哭得通红,脸上挂着泪珠和泥印,身上的小褂子也沾满了泥土,正张着小嘴无助地哭着。
她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哭什么哭!哭丧呢!”
一边骂,一边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走过去,伸手把小当从地上拉起来,胡乱拍打了两下他身上的泥土,又从炕头摸过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塞到小当手里,敷衍地哄了两句:
“别哭了,再哭我揍你!听见没有?”小当被她凶巴巴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敢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贾张氏把小当往墙角一推,拍了拍手上的灰,又问易中海:“你到底咋回事?这时候回来干啥?是不是厂里出事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和慌乱,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像见了鬼似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连连摆手,
“我身体好好的,去啥医院?医院都是生病的人,多晦气!不去不去!说啥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