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撇,性子更直得像钢筋,说话办事从不拐弯抹角,眼里最容不得工人在工作上马虎。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耷拉着脑袋放下扳手,不敢看周围工友们探究的目光,默默跟在郭大撇子身后往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郭大撇子“啪”的一声把桌上的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从抽屉里摸出一包海河牌香烟,抽出一根扔给易中海,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后,烟圈从鼻孔里喷出来,缓缓说道:
“老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跟丢了魂似的。你可是咱们车间的顶梁柱,八级工的手艺,多少人盯着学呢,怎么能连续做坏两个核心零件?”
易中海接住烟,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划了好几根火柴才把烟点着,吸了一口却没尝出半点烟味,只有满心的苦涩。
他叹了口气,慌忙找了个借口:
“郭主任,实在对不住,是我的错。我这阵子总感觉心口发闷、发慌,夜里也睡不好,刚才干活才没留神分了神。”
郭大撇子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见他脸色确实苍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不像是故意找借口,也没再多指责,摆了摆手:
“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扛着,车间离了谁都转,去厂里的卫生室看看吧,我给你批半天假,好好歇着。”
“多谢郭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易中海连忙站起身道谢,掐灭手里没抽几口的烟,转身就往卫生室快步走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哪里是身体不舒服,分明是心里的疙瘩解不开。
不弄清楚贾东旭的身世,不验证那血型的说法是不是真的,他这辈子都别想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