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婚礼如期举行。
比起何雨梁结婚时的张灯结彩、宾客满堂,这场婚礼低调得近乎寒酸,没搭礼台,没贴喜字,只在中院摆了四桌酒席,勉强能坐下院里的核心街坊。
婚礼前一天,吴秀芳就没在院子里露过面,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有人猜她是躲起来伤心,也有人说她回娘家。
婚礼当天,院子里倒是热闹起来,刘海忠、阎埠贵等人带着家里的小辈主动来帮忙,摆桌椅、端茶水,忙前忙后。
易中海特意从轧钢厂食堂请了个厨师来掌勺,没敢铺张,只准备了四道菜,两荤两素。
这在平日里家家户户靠野菜团子果腹的年代,已是难得的丰盛,不少邻居闻着肉香,眼神都亮了几分。
可这场婚礼的两位主角,却半点喜气都没有。
易中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眉头紧锁,全程沉着脸,手里攥着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心里的火气憋得快要炸开。
要不是被人算计,他怎么会落到净身出户、娶贾张氏的地步?
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咬着牙把这场戏演完。
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儿去,穿着件借来的蓝布褂子,站在屋门口迎客,脸上挤不出半点笑。
看着院子里穿梭的人群,闻着饭菜的香味,她心里直犯嘀咕:
这吃的喝的,可都是易中海借债换来的,往后还不得靠两人的工资慢慢还?
越想越心疼,脸色越发难看。
满院子里,唯独秦淮茹是真心高兴。
她穿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手脚麻利地帮着端菜递碗,嘴角始终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虽说贾东旭要坐三个月牢,但只要熬过去就好了。
往后家里有两份工资撑着:贾东旭的工资不算高,可易中海是八级工,每个月工资加补贴加福利能有一百多块,两人加起来足有一百五十块左右。
就算每个月要给吴秀芳二十块抚养费,也还剩一百三十块,养活她、贾张氏,再加上未来的孩子,简直绰绰有余。
从前天天吃不饱饭、顿顿野菜的日子总算熬到头了,一跃成为四合院最富裕的人家,秦淮茹只觉得苦尽甘来,连干活都有劲了。
中午的酒席主要招待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亲戚,人不算多,气氛也有些沉闷。
等到了晚上,四合院的街坊邻居才陆续到齐,四桌酒席坐得满满当当。
大家围坐在一起,没多少人谈论新人的喜事,反倒热衷于聊易中海被抓奸的闹剧,声音压得很低,却总能断断续续飘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何雨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