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没等易中海和贾张氏反应过来,就从腰间掏出手铐,“咔嚓”两声,分别铐住了刚穿好衣服的两人。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前求情:
“何队长,求求你手下留情,其中肯定有误会,放过我婆婆吧!”
可何雨梁不为所动,易中海和贾张氏面若死灰,被他一路押着出了屋。
这时候,吴秀芳和何大清彻底慌了。
吴秀芳偷偷给何大清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上前给易中海求情。
何大清也急得不行,他生怕易中海被带到保卫科审问,万一被问出是自己把他敲晕抬到贾张氏床上的事,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连忙快步追上何雨梁,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陪着笑说:
“雨梁,看在我的面子上,给老易一个机会吧,别把事情闹到厂里去,太丢人了。”
有何大清带头求情,院子里不少邻居也跟着纷纷开口劝说,毕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真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何雨梁看了看周围众人,没有松开手铐,只是沉声道:
“行,先不送厂子里。大家都跟我去屋里,商量着把这事解决了。”
说着,便押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率先往何大清的屋子走去。
何大清的屋里,易中海、贾张氏、吴秀芳、何大清、阎埠贵、刘海忠、许伍德这几个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围坐在一起,一时之间屋内沉闷得很,只听得见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还是许伍德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看着易中海,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老易,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不怕被街坊邻里戳脊梁骨吗?”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他自己也纳闷,明明是出去上厕所,怎么醒过来就躺在贾张氏的床上了?
脑子里一片混沌,酒劲还没完全散,根本想不起中间发生了什么。
何大清往前凑了凑,开口问道:
“老易,你实打实说,你跟贾张氏什么时候好上的?不然怎么会跑到她床上去?”
易中海苦着脸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真不知道啊!昨晚喝多了酒,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压根就没跟她有过什么!”
“哼,你这是活该!”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依我看,直接把他们俩都送到派出所去,通奸可是犯法的!”
贾张氏一听“派出所”三个字,瞬间急了,瞪着阎埠贵就要张嘴骂人。
阎埠贵早有防备,抢先开口嘲讽:“怎么?贾张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