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了隔壁何大清的屋里。
何大清正饿着肚子,闻着肉香,肚子咕咕直叫,忍不住骂了两句“偏心眼”“就知道讨好贾家”。
可骂着骂着,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既然吴秀芳不愿意主动跟易中海提离婚,那自己就把易中海的名声搞臭!
只要易中海成了人人唾弃的烂人,他肯定没脸再跟吴秀芳过下去,到时候自然会主动提出离婚,吴秀芳就算不想离也没办法。
想到这里,何大清眼睛一亮,悄悄走到自己家窗户后面,扒着窗沿仔细观察着贾张氏屋里的动静。
屋里的酒局还在继续,吴秀芳吃了没多久就放下了碗筷,说自己有点累,先回屋休息了。
何大清看着吴秀芳的身影消失在东厢房门口,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屋里的酒席才结束。
易中海喝得醉醺醺的,回到了东厢房休息。
秦淮茹也有些头晕,打了盆热水洗漱干净后,也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这年代粮食金贵,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为了节省粮食消耗,大多人吃过晚饭就上床休息,不做半点多余活动。
天一擦黑,整个四合院就静悄悄的,连猫狗都少见踪迹,只偶尔传来几声稀疏的咳嗽。
何大清原本就计划着,等易中海和贾张氏都睡熟,便用事先准备好的迷药把易中海迷晕,再偷偷把他抬到贾张氏的床上。
两人今晚都喝了酒,到时候就算醒了,也只会以为是酒后乱性。
只要能让全院邻居亲眼撞见这一幕,易中海名声尽毁,必然迫不得已要和吴秀芳离婚,说不定还得顺势娶了贾张氏,他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何大清躲在窗边,耐着性子等夜深人静。
没等多久,屋里的鼾声突然停了,紧接着就见易中海晃晃悠悠地推开门,看样子是要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
何大清心里一喜,暗道天助我也,连忙缩回屋里,等易中海走远,便拎着早就备好的木棒,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藏在了穿堂口的阴影里。
片刻后,醉醺醺的易中海踉跄着回来了,脑袋昏沉,连脚步都站不稳。
等他刚走过穿堂口,何大清猛地从阴影里窜出,双手攥紧木棒,对着易中海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易中海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何大清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只是晕过去了,便架起他的胳膊,半拖半扶地往贾东旭家走去。
贾东旭家是两扇对开的实木门,门后插着门栓,看着严实,却留着一道细小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