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子没出息、还改姓易了,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真要让他坐牢,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去说也没用啊。”何大清叹了口气。
“这事的关键在何雨梁,他是受害者,只要他愿意出具谅解书,说不定还能有转机。我说话,他未必肯听。”
易中海眼睛一亮:“那你跟我一起去!你是他爹,你开口求他,他总该给你点面子吧?”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易中海大喜过望,连忙拉着何大清,一起往后院的何雨梁家走去——他心里清楚,这是最后一丝希望了。
何雨粱原本计划今天陪同姚瑶去公园游玩,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新婚假期。
可昨晚他把姚瑶折腾得狠了,姚瑶身上还有些酸软不适,两人便打消了出门的念头,留在家里听起了电唱机。
这电唱机是姚瑶的陪嫁,还附带了不少唱片,此刻两人正坐在桌边,泡着热茶,静静听着唱片里播放的戏曲,屋内氛围温馨又惬意。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何雨梁抬眼看向门口,扬声说了句:“请进。”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推开门,身后还跟着何大清,两人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何雨梁和姚瑶见状起身相迎,姚瑶冲着何大清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爹”,又热情地请两人在上首落座。
即便她打心底里不齿何大清的为人,可毕竟是自己的公公,表面上的恭敬还是要维持的。
随后,她又转身给两人倒了杯热茶,端到跟前。
何雨梁看着两人的模样,心里早已猜到七八分,他们准是为了傻柱的事情而来。
果然,易中海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带着哭腔:“雨梁啊,你就行行好,救救东旭和傻柱吧!张所长说他们俩要坐牢,这可怎么办啊!”
说着,他又特意强调,“傻柱毕竟是你的亲弟弟,血脉亲情断不了啊!”
何雨梁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老易说笑了,傻柱现在姓易,是你认下的儿子,可不是我的弟弟。”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把易中海的哭诉堵了回去,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憋得通红。
一旁的何大清见状,连忙清了清嗓子,开口打圆场:
“雨梁,话不能这么说。傻柱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了错,让他去坐牢确实太过了,你就高抬贵手,给写份谅解书吧,也算给我这个当爹的一点面子。”
何雨梁抬眼看向何大清,眼神锐利:
“我倒想问问你,如果昨天没及时抓住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