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转头疑惑地看着他:
“雨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客人不是都走了吗?”
何雨梁竖起手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眼神示意她看向床铺。
姚瑶眨了眨眼,还是没明白,只见何雨梁松开她,走到床前,弯腰一把掀开垂在床沿的红色床单,伸手往里一掏,紧接着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孩子惊叫声。
何雨梁顺势将藏在床底下的孩子拉了出来,姚瑶惊得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之前也听说过、见过大杂院里结婚时,总有调皮的孩子会钻床底、贴窗户,偷偷听新人洞房的趣事,只是今天太过激动,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被拉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海忠家的老三刘光福。
他穿着一身小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点灰,被拽出来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着头求饶:
“何老大,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何雨梁故意板起脸,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扬起大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又轻轻踢了他一脚,沉声说:
“小小年纪不学好,赶紧滚蛋!”
他心里有数,刘光福只是个几岁的孩子,根本没真打算为难。
刘光福本以为要挨顿狠揍,见何雨梁只是轻轻教训了一下,如蒙大赦,转身就往门外跑,连鞋都差点跑掉。
何雨梁跟着走到门口,插上门栓,回头时发现姚瑶已经拉灭了电灯,正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慢慢脱衣服。
何雨梁走过去,给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再等等。
姚瑶脸颊更红了,羞涩地翻了他一个白眼,刚想开口问原因,就看见何雨梁悄悄走到窗边,轻轻拨开了窗户的插销。
姚瑶瞬间反应过来,心里暗道:难道窗户底下也有人偷听?
只见何雨梁端起两人刚才洗漱的洗脚水,猛地推开窗户,朝着窗外泼了出去。
“哗啦”一声水响,紧接着就传来几声孩子的哇哇大叫,几个小身影跌跌撞撞地从窗户底下跑开,虽然跑得分快,身上还是被泼了不少水。
何雨梁忍不住笑出声:“这些小崽子,玩的都是我小时候玩剩的把戏。”
看着孩子们跑远了,他才重新关上窗户插好插销,转身回到床边。
此时姚瑶已经脱好了外衣,只穿着贴身的红肚兜,蜷缩在床角,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何雨梁脱了衣服上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别怕,这都是大杂院里结婚的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