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人家是别人家,咱们阎家就是这个规矩!”阎埠贵板着脸,语气不容置疑,
“家里条件困难,我和你娘拉扯你们兄弟几个不容易,哪有那么多闲钱给你们娶媳妇?不光是你,以后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结婚,也都是这个规矩,自己挣钱自己娶媳妇!”
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满脸无奈地耷拉着脑袋,心里把阎埠贵骂了千百遍,暗道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抠搜的爹。
阎埠贵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还在一旁念叨:
“你可别嫌我抠,我告诉你,吃不穷,喝不穷,不会算计就受穷!咱们家条件就这样,不精打细算点,日子怎么过下去?”
正在这时,杨瑞华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鸡蛋。
她见父子俩又在为钱的事拌嘴,当即推了阎埠贵一把,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死老头子,今天是儿子结婚的大好日子,有什么账不能等把于莉娶进门再说?别在这儿扫了孩子的兴!解成,快,把这碗鸡蛋吃了,补补精神,一会儿好去接亲!”
解成刚开始听母亲这么说,还以为这账能暂时揭过去,可听到最后才反应过来,不过是把算账的时间推迟到了结婚之后,心里难免有些郁闷。
但转念一想,自己偷偷贪污了那66块钱的聘礼,这笔钱足够他和于莉偷偷乐呵好一阵子,这点郁闷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端过母亲手里的碗,喜滋滋地喝起了这碗红糖鸡蛋茶,鸡蛋的鲜香混着红糖的甜,让他心里也跟着甜了起来。
可他这副美滋滋的模样,却惹恼了旁边的老二阎解放。阎解放盯着阎解成手里的碗,满脸不高兴地叫道:
“娘!家里不是最讲究公平的吗?怎么就大哥有红糖鸡蛋吃,我们却没有?这不公平!”
杨瑞华瞪了阎解放一眼,没好气地训斥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今天是你大哥结婚的大喜日子,能跟平时一样吗?别在这儿胡搅蛮缠,该干嘛干嘛去!”
阎解放被母亲训了一顿,脸上的神色更难看了,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儿。
旁边的老三阎解旷也跟着起哄,扯着杨瑞华的衣角嚷道:
“娘,我也要吃鸡蛋!我也要喝红糖茶!”
最小的老四阎解娣见哥哥们都在要,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哭嚎起来:
“我要吃鸡蛋!我也要!不给我吃我就不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哭的哭、闹的闹,乱成了一锅粥。
阎埠贵被这阵仗闹得头大,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