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几分火气:“何雨梁,你这事做得就太不地道了!解成这是结婚,一辈子就一次的事,你怎么就不愿意搭把手帮个忙?”
“阎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何雨梁不紧不慢地回应,
“没有自行车就娶不成媳妇了?实在不行,用院里的公用板车去接啊,那板车大家都能用,也不用给钱,一样能接亲。”
四合院确实有一辆公用板车,平时谁家有重物要运,都会用它,向来是免费使用。
阎埠贵一听这话,火气更盛,指着何雨梁说道:“你!你这是故意跟我作对!你现在不帮我,等以后你结婚,我也不给你帮忙记账、写红喜字!”
记账、写喜字是阎埠贵的拿手活,平时院里谁家办喜事,都请他帮忙,他也靠这个挣点人情和小钱。
何雨梁嗤之以鼻,毫不在意地说道:
“阎老师,您太看得起自己了。离开您,地球照样转,又不是只有您一个人会写字。更何况,我结婚的时候,也不会请您来帮忙。”
这话彻底戳中了阎埠贵的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脸都涨红了:
“好!好!你有种!就算你请我,我也不给你帮忙!”
“随您便。”
何雨梁淡淡一笑,话锋一转,故意说道:
“对了,阎老师,我倒是想问一句,人家于莉真的答应嫁给阎解成了吗?别到时候明天去接亲,却娶不到媳妇,那可就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