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了。我们家不讲究这些,聘礼就不用准备了,只要你们小两口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们心里早就打定主意,绝不会把于莉嫁给阎解成这个骗子,自然不可能接受阎家的聘礼。
要是收了聘礼,到时候悔婚反倒麻烦,倒不如直接表明不要,先稳住阎解成再说。
阎解成一听这话,先是满脸惊讶,随即心里涌上一阵窃喜。
于家竟然不要聘礼?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要知道,现在结婚的聘礼虽说不像过去那样动辄上百块,但最起码也得66块或者88块,图个“六六大顺”“发发发”的喜庆寓意。
于家不要,他们家就能省下这一大笔钱,父亲肯定得夸他会办事!
他强压着心里的高兴,故作客气地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聘礼是规矩,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
于莉的母亲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真心希望孩子们好,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阎解成见他们态度坚决,也不再客套,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起身告辞。
刚走出于莉家的大门,他心里的小算盘就打得噼啪响:于家不要聘礼是一回事,但这钱他不能不向父亲要!
要是能从父亲手里把这笔钱要过来,不就成了他和于莉的小金库?反正父亲也不知道于家不要聘礼,这钱稳赚不赔!
他琢磨着,现在最常见的聘礼就是66块和88块,66块既图了喜庆,又比88块少花22块,父亲应该更容易接受。
打定主意后,阎解成一路哼着小曲回了家。
见到阎埠贵,他立刻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
“爸,我问过于莉父母了,他们本来要88块钱聘礼,可我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要66块,图个六六大顺的好彩头。另外,于莉说嫁衣她自己准备,不用咱们操心。”
阎埠贵刚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茶,一听“66块”这数字,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疼得直咧嘴,连带着嘴角都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放下搪瓷缸,手指在炕沿上无意识地敲着,嘴里喃喃道:“66块……66块啊……”
在那个年代,66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他们一家五口省吃俭用花小半年了,平日里买斤肉都得琢磨半天,更别说这么大一笔开销。
他沉默了半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给吧,这66块钱掏出去,心里就跟割肉似的疼。
可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