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路上,于海棠忍不住抱怨道:
“爹,娘,我姐就不该嫁给阎解成!他们一家子全都是骗子,连房子的事都敢瞒着,以后指不定还会耍什么花样!”
于莉的父亲脸色沉凝,点了点头:
“这门亲事肯定不能成。于莉,你也别耽误,回头我和你娘再帮你打听着,尽快相亲,赶紧把自己嫁个靠谱的人家。”
于莉心中早已没了对阎解成的半分情意,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阎埠贵从国营饭店出来,只觉得浑身轻快,脚步都比往常迈得大了些。
一进95号院的大门,他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径直凑到前院那堆下棋、唠嗑的邻居中间,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
“告诉大家伙儿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家解成也快娶儿媳妇啦!婚礼就定在4月3号,阴历初八,正儿八经的黄道吉日,到时候大家伙儿都来喝喜酒,热闹热闹!”
他唾沫横飞地讲着,手还时不时比划两下,那得意的神情,仿佛要让全院人都知道他阎家的喜事。
可嘴上说得再热闹,手里却空空如也,别说喜糖了,连颗瓜子都没往外拿。
邻居们心里都门儿清,知道他向来抠门,也没人主动讨要,只是顺着话头道贺。
正巧这时,傻柱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院子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儿——那是清洁队锄大粪留下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他刚跨进院门,就听见阎埠贵那得意扬扬的声音,心里本就因许大茂定亲的事堵得慌,这会儿见阎埠贵也在这儿炫耀儿子结婚,一股无明火瞬间就窜了上来。
“哟,老阎,这是有啥大喜事啊,乐成这样?儿子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给大家伙儿发点喜糖沾沾喜气吧?总不能光动嘴皮子吧?”
阎埠贵一听“喜糖”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连忙摆着手,找借口道:“喜糖肯定有!都在准备着呢,等结婚当天一块发,现在还没准备好呢!”
“没准备好?我看是你舍不得吧!”
傻柱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办婚事连点喜糖都舍不得提前给大家伙儿尝尝,也太抠抠搜搜了!我算是看出来了,难怪许家死活不肯跟你家联合办婚礼,换谁都瞧不上你这小气劲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阎埠贵被傻柱戳中了最痛的地方,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顿时来了火气,指着傻柱的鼻子反驳。
“我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