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只盼着于莉的父母能快点同意这门亲事。
等到中午的时候,于莉的母亲挎着半篮野菜从城外回来,脸上满是疲惫,如今挖野菜的人越来越多,想挖到点像样的实属不易。
没多久,于莉的父亲也下班回了家,放下手里的工具,刚坐下喝了口热水,于莉便咬了咬嘴唇,把阎解成想让两人先领证、再办婚礼的消息说了出来。
“先领证?”于莉的父亲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放下水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这不对劲啊。咱们这儿的规矩,哪有先领证再办婚礼的?现在大家伙儿看重的是婚礼,热热闹闹办一场,让街坊邻居都见证了,这才叫真结婚。那结婚证就是张纸,没几个人当回事,阎家怎么偏要反着来?”
于莉的母亲也附和道:“是啊,这事儿确实反常。咱们于莉嫁过去,怎么也得风风光光的,没办婚礼就先领证,传出去多让人笑话,还以为咱们家有多着急嫁女儿呢。”
于莉的父亲沉凝片刻,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语气严肃地说道:
“阎家这么着急催着领证,肯定有问题。我看呐,说不定是那房子的事出了什么变故,阎解成是想先把你套牢了。这样,下午你带着于莉去街道问问,看看那两间倒座房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像阎解成说的那样,领了证就能分下来。”
于莉心里本就有些嘀咕,听父亲这么一说,更是觉得有道理,当即点了点头。
下午,母女俩特意去了趟街道,可不管她们怎么问,负责分房的工作人员都只是含糊其辞,要么说不清楚,要么说这事归居委会管,压根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母女俩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无奈离开。
于莉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只有问何雨梁才能有准信——毕竟何雨梁是轧钢厂保卫科队长,又是95号院的住户,消息肯定比她们灵通。
于是她特意绕到何雨梁下班必经的路上等着,这一等就等了近一个小时。
何雨梁下班快要回到南锣鼓巷时,远远就看到于莉站在路边,神色有些焦急。
他心里纳闷,走上前好奇地问道:“于莉同志,你怎么在这儿?找我有事?”
“何队长,我确实有件事想问问你。”于莉看到何雨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
何雨梁见状,转头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递了一瓶给她,笑着说:“别急,先喝口汽水润润嗓子,慢慢说。”
于莉接过汽水,拧开喝了一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