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十足的力气,嘴里还不停地警告:
“易雨柱,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有本事冲我来,别去招惹姚瑶!”
傻柱被踹得满地打滚,嘴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
“我错了!何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去招惹姚瑶同志,再也不敢搬弄是非了!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可何雨梁根本不搭理他的求饶,蹲下身,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记住了,祸从口出!姚瑶是我的底线,谁碰谁死!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再让我看到你招惹她,我不光打断你的腿,我还会把你扔到什刹海里喂鱼!”
说着,他又抬手给了傻柱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虽然力道不如之前,但也打得傻柱晕头转向,嘴里的血丝流得更多了,连哭都哭不顺畅了。
何雨梁揪着他头发的手猛地一甩,把他的脑袋狠狠砸在地上,“咚”的一声,傻柱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何雨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蜷缩着的傻柱,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却还是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滚进去!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要是再敢有下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如蒙大赦,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一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
他趴在地上缓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敢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往上挪。
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肿胀的触感隔着手掌都清晰可辨,嘴角的血丝混着地上的尘土,糊在下巴上,又黏又涩。
肚子像是被重锤砸过,一阵阵绞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腿上更是疼得钻心,每挪动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抽着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这不是委屈的哭,是疼到极致的生理反应,也是被何雨梁那狠戾模样吓出来的恐惧。
他一手捂着红肿的脸,一手死死按着疼得快要裂开的肚子,两条腿一瘸一拐地,像个破败的木偶似的朝着龙老太家挪去。
每走一步,脚下都虚浮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地,全靠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