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后续的报批、移交等繁琐事宜自有专人跟进,这事暂时就和何雨梁没了关系。
他从办公楼下来,来到审讯室,打开秦淮茹的手铐,面无表情地通知她:
“你可以回去了,在家等候厂里的最终通知。”
秦淮茹一听能回去,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还抱着一丝侥幸,小心翼翼地询问何雨梁:
“何队长,那……我的工作还能保住吗?”
她心里还盼着能有转机,毕竟这份工作是她费尽心机才弄来的。
何雨梁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工厂没有直接开除工人的权限,但厂里已经向上级部门申请开除你了。你违规购买工作岗位的事实证据确凿,上级那边大概率会批准。”
“开除?”这两个字像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秦淮茹。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瘫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她心里盘算着,要是被开除,那买工作的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刚开始她没凑够钱,后来还是找易中海借了800块才补上。
可她才上了几个月的班,每月工资也就十多块钱,扣掉杂七杂八的伙食费、给贾东旭买补品的钱,手里压根没剩几个子儿,加起来到手的工资统共还没凑够100块。
为了这份人人羡慕的铁饭碗,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赶去工厂,在招待所里累死累活地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也从不敢有半句怨言,就盼着能靠这份工作撑起整个家。
可到头来,不仅这几个月的辛苦全都白费,成了一场空,还欠着易中海整整800块地巨债!
在那个两毛钱能买斤白面、养活一家人一天的年代,800块钱简直是天文数字,凭着她现在的处境,猴年马月才能还得清?
更让她崩溃到想死的是,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她付出的可不止是钱财和力气,还有自己的清白和尊严!
当初李怀德对她威逼利诱,她一个弱女子,上有老下有小,男人还失踪没有回来,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屈辱地从了他,成了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这几个月里,她多少次被李怀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受了多少白眼和羞辱,心里憋了多少委屈,连个能诉说的人都没有。
她原以为忍过这些就能保住工作,撑起贾家,可现在工作没了,名声也可能毁于一旦,欠的债还像大山一样压在身上。
这么一笔算下来,她这次真是亏得底朝天,连裤头子都不剩了!
不仅没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