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惨白,双腿一软,重重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
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和李主任是清白的!何雨梁,你别血口喷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清白?”何雨梁上前一步,俯身盯着她,语气笃定地报出一串信息。
“去年12月7号的中午,就在招待所2楼的207房间;春节后的第5天,他带你去了城南的招待所,关了一下午的门。怎么,这些事你都忘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以后做这种事,记得把窗帘拉严实点,省得被路过的人看了去,传得满厂都是。”
这些细节被何雨梁说得分毫不差,秦淮茹彻底慌了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她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